如燕也觉得,“婢子觉得那范三爷好像有意儿的让杭公子结交一样,可这事儿又有些怪,那杭公子是什么个玩意,能让范三爷放低架子与他结交?”
袁澄娘向来并未将范正阳这位上辈子的二姐夫放在眼里,如今想来是不是太片面了些,纨绔之名的范正阳,却在二皇子登基后得了重用,范家不倒。她深思着,低低说道:“难成不他与蒋子沾都是来查江南盐案的?”
说及盐案,如燕又说道:“听闻运盐的官船又沉了。”
袁澄娘一愣,“如何又沉了?最近无风无浪,如何又沉了?”
如燕也是觉着奇怪,“这事儿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因这一传,才让杭知府压下的盐价又高了起来。”
袁澄娘用了点饭,肚子就已经饱了,菜饭颇为清淡,正是极合她的口味,“无风无浪的老是沉船,难不成有暗礁不成?那运盐的官船难不成还次次都挤上那暗礁不成?”
如燕摇头,“最奇怪的是那沉船之处并未有暗礁,婢子早年前曾往那水路上经过几次,并未听闻过有什么暗礁,那处常年风平浪静也就每年春季上游水下来,有些湍急,也不至于沉船。便是那小船也不会沉,更何况是那运盐的官船。”
袁澄娘微叹口气,“如燕姐姐,要真是私盐贩子干的,那便是小事一桩,怕就怕在有官商勾结。”
紫藤一听,到是吸口冷气,“姑娘,这岂不是……”
袁澄娘冷哼道:“你们没听说过千里为官,只为财吗?”
如燕一想也是,“婢子觉得表少爷有些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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