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一进去,跪着的人都一溜儿的站了起来,各自掸掸膝盖,也不知道这吏部的地多少天没打扫过了,这一跪,竟然还沾了灰,还很明显,叫他们都微微皱了眉。
到是袁三爷并不为这些烦恼,他已来吏部报到过,又将文书递上去,且等了两个时辰,自是没兴趣再等下去,再说了他并不惧那位厉大人。虽说他当年年少轻狂了些,干的事又并非错事,自是不需在他厉某人面前认错。他要是认了错,岂不是承认当年干的事儿不对?当年又不是他一个所干,大家儿都有份儿,凭什么他背了众人去认错!
他双手负在身后,心情极好地哼着调调儿出了吏部衙门大堂。
到了吏部之外,他还回头看了眼这吏部衙门的牌匾。
赵车夫见着自家三爷出来,连忙将马车驱上前,殷勤地问道:“三爷,可有消息了?”
袁三爷一笑,并不当回事,“回去候着,哪里这么快就有消息。”
赵车夫便不再问了,只是这马车才走,他就停了。
到让马车里的袁三爷有些个奇了,在里面问道:“老赵头,如何把车停了?”
未得赵车夫回答,这车帘子被掀开一角,映入袁三爷眼里的是一身绯袍的蒋子沾,只见那绯袍上绣着云雁,让他顿时又喜又惊,喜的是蒋子沾竟然升任了四品官,惊的是他还这般年轻就升任了四吕官。瞧他那身一绯袍,衬得这位表侄有如人中龙凤,便是他这样已经有儿子的都要艳羡不已,恨不得也有这么个儿子。
他还未开口,蒋子沾就朝他作了个揖,“三表叔从吏部出来,这是要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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