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三爷笑着捋了捋并不长的胡子,也就畜了一点儿胡子,面上难掩笑意,“实是当年旧识,我竟不知他也谋了外缺,当年永定伯府伯夫人待他还是有几分善心。”
有几分善心,这话说的极为巧妙,叫袁澄娘暗暗里地点点头,能让庶子谋了外缺,自然是有几分善心,要不然这嫡母一闹,甭管是什么差使,有了个“不孝”的名声,自是长不了。就如同她爹一样,她不无讽刺的想,也得感谢侯夫人有几分“善心”了。
傅氏看着女儿眼里掠过的一丝讽刺之色,伸手握住女儿的手,朝她微微一笑,这才让袁澄娘收了身上的刺。她方才问道:“三爷恐是与他多年未见了?”
袁三爷点头道:“离京前还见过一面,他们几个送我,这几年到是未有音讯。”
傅氏略一沉吟,“那张三爷?”
袁三爷自是晓得她的意思,忙道:“他是易为相处之人,向来是心宽体胖。”
这话叫三哥儿听了可乐了,拉拉傅氏的袖子,“娘,张三叔很胖呢。走一段路都费劲。”
袁澄娘忍不住笑出声,“不许这么说。”
三哥儿袁澄明连忙吐吐舌头,小胖手还一拍胸脯,“我才不会在外头乱说呢,要是在外头乱说,就罚我跟张三叔一样胖。”
童言童语,总叫人听得发笑。
袁澄娘忍不住想要捏他的鼻子,三哥儿袁澄明见着自家阿姐伸手过来,他连忙机灵地往后躲到傅氏的身后,悄悄地探出个大脑袋,见袁澄娘还要过来,他忙道:“娘,您救救我,阿姐要欺负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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