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将明月拿过来的金累丝点翠嵌珠镯及耳坠子往女儿身上一戴,方才觉得不那么别扭,笑道:“这才像样儿。拖了这会儿功夫,恐是你爹与三哥儿都等及了。”
袁澄娘天生的雪白肌肤,便是在外头几年,这肌肤半点未黑,简直就上天给予的恩赐,便是傅氏这个当人母亲的人,也是格外的羡慕。况她这个年岁,正是穿什么都好看的年纪,又衬着那张姝丽的容貌,叫傅氏每每看了都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也不由得同袁三爷有了一样的想法,这样的女儿,还真是舍不得将她给嫁出去。
这边儿母女俩相携出来,真真儿跟对姐妹花一般,叫袁三爷眼里充满了爱怜之色,亲手将妻女扶上马车,再三哥儿抱起来也往马车里送,他则难得骑上高头大马,着妻子与子女一道儿朝着张三爷家去。
这张三爷,姓张,名道清,在永定伯排行第三,前面两位兄长都是永定伯嫡子,他的生母只是个通房丫环,私自停了药就怀上了他,也亏得嫡母善心,他到是还有机会外放。
外放这几年,张道清过得极为自在,再没有对他的事指手划脚,也没有小时候嫡母搂着他在永定伯面前哭诉他那个生母,每次嫡母一怜惜起他的生母,永定伯便不待见他。
他再是混账玩意儿,也慢慢地品出味来,嫡母虽怜惜他,他也得孝顺嫡母才是。
这事儿他到是做得极好,慢慢儿地还真让嫡母肯放他出来了,他几乎都不想回京里了,最好是一辈子在外地为官,可他也知道那事儿有些不可能,他能为官,又不是科举入仕,实在是没有多少资本,只得受伯府的恩惠。
这些天儿,他正郁闷着呢,自小如珠如宝待大的女儿,要回京侍疾去了,不光女儿去,他媳妇也得去,心里烦闷得很,这便在衙门里也坐不住了,索性出来走走,这一走到就碰到了袁三爷,如见了亲兄弟一般。
还真是亲兄弟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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