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适时地摆出害羞的姿态来,惹得张夫人更喜爱些,要不是她家儿子太小,指不定就要开口替自己儿子求起亲来。她想着这姑娘的容貌这般的出众,必是有福之人。“嫂嫂也真是,我这是说的实话,大实话。”张夫人再奉上一句。
傅氏母女与张夫人母女实是相处得极好,不光在他们家用了午食,还用了夕食,这才回到船上,要不然依着这家子热情待客的架式,那是恨不得袁三爷一家子都在府衙后院里过夜。这县衙都是有前边儿还有后边儿,这前边儿都是衙门,是县令办事的地儿;后头才是一家子能住的后院,隔开来,前边儿的事轻易不会打拢到后边儿。
马车自府衙出来,就慢慢儿地走向埠头,天边的晚霞似烧起来一般,映在路边行人脸上多了层瑰丽的色彩。好三哥儿在车里坐不住,忍不住帘子掀开帘子看看,这一看就入了迷。
他不光自己看,还叫起来袁澄娘来,“阿姐,你过来看看,外边儿可好看了,个个儿的脸上都金灿灿的,跟涂了什么似的。”
他这一说,到让傅氏一笑,“小心点儿,别将头伸得太外头了。”
三哥儿连忙正了正身子,“娘,儿子知道了。”
他一说完,还是刚才的样子趴在帘子后头,看着外头被晚霞映红了脸的行人们。
专注的模样让袁三爷摇了摇头,还未等他说什么,三哥儿见自家阿姐还是坐在原处未过来,不由皱起眉头道:“阿姐不喜欢看吗?”
袁澄娘在马车里自是摘了帷帽,这一摘掉帷帽,自是将她姣好的容貌给露了出来。她嘴角噙着笑意,微微地摇了摇头,“并非是不喜欢,阿姐许是吃多了些张婶娘亲手做的糕点吃饱了肚子。”用了饭,饭是吃饱了的;再用了糕点,这下子肚子不撑着才是奇怪的事。
这一听,傅氏就担心起来,嗔怪道:“如何就吃这许多?现在难受得紧吗?”
袁澄娘只是觉着有点紧得难受,不由得蔫了脸,“吃在嘴里实是太好吃,一时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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