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娘自个没打理过花花草草,这种事儿还轮不到她自个操心,于这方面是半点儿经验都没,听着张春薇这般说,她还有些好奇,“那是真要剪的?”
张春薇认真道:“我也是不知,也是来了这地儿才晓得,素日在伯府,样样儿都是按着份例来,我便是想……”说到后面她有些赧然,说不出口了。
袁澄娘因着母亲何氏有银子,三房通常是领了份例,又常常往里贴银子,就因着这贴银子的大方样,叫侯府里的人看不怪。“要大红的,要紫丁香的……呃,还是每种颜色都要吧。”
张春薇并未亲自去剪月季,而是叫来了婆子去剪,实是这爬藤的月季跟灌木的月季不一样,那藤本月季看着就纠缠在一起,一不小心还容易被刺扎着手。那婆子也是会来事,拿了把大剪子还有个篮子,将剪下的花儿精心地放入篮子里,不一会儿就剪了满满的一篮子月季。
婆子将月季提了过来,奉到袁澄娘的面前,袁澄娘伸手接过来,鼻间就让月季的香味给占领,让她享受的微眯了眼睛,“前年我跟着外祖父外祖母游历的时候,外祖父认识一家人,那家里里外外都有月季,看得我都羡慕极了,恨不得自己家也有这样的月季。”
张春薇睁大了眼睛,眼里多了些羡慕之色,“袁姐姐还去过游历?我真羡慕姐姐。要不是爹爹在这地儿为官,我恐怕是出不了京的。”
袁澄娘上辈子到是出过京城,还是因着拜见婆家人去过,至于别地儿她也没有去过,深以为憾事。“说是游历,不过是名头好听点罢了,我是缠着外祖父与外祖母一道儿去,他们拗不过我就把我带上了。”
尽管是这样子,张春薇还是万分的羡慕,她外祖父母也在京里,母亲张夫人到是带她去外祖父母家里,外祖父母待她都是淡淡的,她到是看开的,谁让她母亲是庶女,也并不得外祖父的宠爱。她到是见过大表姐在外祖父母面前的样子,外祖父许是男人的缘故,有些内敛;外祖母可不一样了,就抱着大表姐“肉呀孩呀”的叫个不停。
她不由道:“要是袁姐姐还有机会出去,还能带上我吗?”
袁澄娘笑眯了眼睛,让张春薇看得目不转睛。
张春薇并非没见过容貌出众的姑娘,就是伯府里头她的堂姐妹们也不乏姿容艳美之人,若真站在这位袁姐姐的面前,她真觉得谁也比不上袁姐姐。她看这位袁姐姐老是看迷了眼,让她都有些儿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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