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又道:“你起来作甚?”
袁澄娘又不好将自己身体热成什么样个感觉说给母亲傅氏听,只好道:“娘,女儿真的好多了,亏得蒋表哥那药,那药苦是苦了点,药效还挺好。”
傅氏情知那药的苦处,幸得女儿情窦未开,并不知陈氏这药的害处,她当娘的也不好将这药性说的太细,实是别人用得出手,她这边是说不出来,为此,她又觉得给那陈氏儿子断条腿实是太便宜了。她还想着赛龙舟时带着女儿一道儿去看看,这些人打断她与女儿的相处时光,总是叫人厌恶。
她起了身,“屋里实是太凉了些,要是好了些,就将这些冰给撤掉些,不然要是着凉了可不好。”
袁澄娘自是听话。
只是,虽说是端午之节,热度也跟着往上窜了,但一冷一热之间,袁澄娘就发了热。
这跟中药的感觉不一样,中药那感觉全往身下去,且有种莫名其妙的渴望,这渴望还不能为外人道也;可这是发热,发热跟中药,袁澄娘还是分得清的,尤其她拿着帕擤鼻子,把鼻子都给弄疼的时候,她就特别的想哭。
人难受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脆弱。
她人正在难受,偏有人要撞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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