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明点点头,“嗯,我来过好几次了,跟阿姐到是一次也没有来过。”
袁澄娘想让三哥儿别跟蒋子沾搭话,可这哪里能行,她清醒地认知到她与蒋子沾是心结,可蒋子沾是个能让她阿弟高兴的人,为这几分高兴,她还是能将就一下,“那三哥儿带着我走走吧,我还是头次过来西湖呢。”
袁澄明感觉被委以重任了,脸蛋比小时候瘦了些,还是圆圆的脸蛋,乌溜溜的眼睛里全是高兴劲儿,“阿姐,往右边儿走,我们得往右边儿走,从那边过去才好。”
袁澄娘就由着他了,从右边过去,花灯真如天上繁星一般多,却是跟往年的热闹有些出入,两边儿鲜少见着平民百姓,都是锦衣华华的贵人们,这景象,让袁澄娘心里微微感触,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抵说的这种。平头百姓连盐都吃不上了,而贵人们丝毫不知,依旧灯红酒绿中。
袁澄明松开手,跑过去站在兔子灯前,飞快地认出来字,就要伸手将兔子灯拿下来,谁知道,他还未伸手,就让人把兔子给拿走了,他一时有些愣神,眼睁睁地看着那丫鬟模样的将花灯拿走。
许是他站在未动,那丫鬟却是瞪了他一眼,还冷哼了声,大摇大摆地提着花灯走了。
袁澄明吐吐舌头,又转向另一边的花灯。
只见那丫鬟将兔子灯停在路边的软轿里,只见着一双纤纤玉手从被掀开的帘子里伸出来,慢慢地露出她整张脸来,莹润的灯光下,映得她的脸如天空里高悬着的明月一样叫人怦然心动,眉眼间带着一丝温柔,淡去了年少时的娇矜,似乎都平和了。
已是妇人的打扮。
且探出身来,能见着她已经显怀了。
而望过去的袁澄娘一下子就认出这张脸来,分明就是当年的季大姑娘,她知道如今季大姑娘是容王的外室,这身孕,必是容王经的手,她心里头就复杂了起来,“季大姑娘……”
蒋子沾似乎听见她在说些什么,“表妹可是认识那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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