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亲自扶起她来,“姑娘瞧着可好?”
袁澄娘并未对镜子里的自己瞧上一眼,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自己的容貌有多出众,容貌出众不是件好事,她深知这中间的事,不然的话,京城忠勇侯能三番四次的将信送到她父亲袁三爷手里,意即她将及笄,未免将来于亲事上有碍,不如早回了京城为好。
这种好意,袁澄娘向来嗤之以鼻,侯府那些人的心思,她哪里能不知道,上辈子她攀上蒋子脱离了侯府,活活地气着了侯夫人,到后来侯夫人不还哄着她?她自屋里出来,眼见着这才清晨,太阳便有点晒,还未开口,就见着绿竹为她撑开了伞,将稍刺眼的阳光挡了个严严实实。
紫藤走在身后,并不多言,心里想的是自家姑娘是极有主意的人,这大丫鬟是谁顶上去,她当奴婢的自是不好多嘴,可瞧着这绿叶举止之间还是个活络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放心。
袁澄娘这一到上房,便由着已经做了管事娘子的明月来迎接,明月穿着体面,乃是三奶奶傅氏面前最得用的人,见着这位五姑娘过来,她未语就先笑,“姑娘睡得可好?三奶奶才醒来呢。”
袁澄娘自是不会不给明月面子,她与傅氏向来处得极好,自是不可能给明月下脸,“明月姑姑,这回我回来也给明月姑姑你带了些小玩意儿,还望明月姑姑收下。”
她话一落,紫藤就将手中捧着的盒子递与明月手里。
明月推辞道:“姑娘每每往家送回的东西,总少不了奴婢一份,奴婢哪里还敢再要姑娘的东西?”
紫藤并未收回,而是劝道:“明月姑姑,这是姑娘的一片心意,您可得收下,别跟姑娘客气呢,姑娘呢向来都是个爽快人,最不耐烦跟人墨迹的性子,明月姑姑您也是晓得的。”
明月面上略略一滞,还是收下了东西,嘴里的话就不由得多了几分慎重,“奴婢多谢姑娘。”
袁澄娘往里走,到得帘子前,“娘,女儿能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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