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傅氏收回视线,将手指往袁澄娘光洁的额头就是一点,“你呀真真是个促狭鬼,我是不乐意你去京城,你爹也是不同意,这么多年都在外头,你这小没良心的,可知道你爹多念着你?”
袁澄娘扯着三奶奶傅氏的袖子,娇气地问道:“爹爹念着女儿,娘有没有念着女儿?”
都说女儿是娘的小棉袄,这话儿真是一点儿都没错,三奶奶傅氏真是满心的怜爱,“念,哪里能不念着你?就你这小没良心的,那么长才来一封信,真真是个外头都玩野了!”
袁澄娘也不好说自己没在外头玩,实是跟着外祖父母出去了,但她并非是毫无目的的走,而是将娘亲何留下的产业都照看了一回,如今娘亲何氏留下的嫁妆都在她的手里握着,三奶奶傅氏并未插手过一丝一毫,话也在那里摆着呢,这些嫁妆是她与阿弟澄明的东西,她愿意拿去练手就练手,赚了是她的本事,亏了本也不怕,自有三奶奶傅氏与袁三爷为她操持嫁妆。
上辈子的袁澄娘于生意之事是半点不通,再加上亲娘何氏的嫁妆她并未见过一星半点,又让侯夫人关在后宅里,哪里晓得半点理财管家之事,如今她到不一样了,娘亲何氏留下的嫁妆已经不光是多年前那些了,是更多了。
她如今在外头还有个名号,袁大老板。
不是她夸口,江南遍地都是她的杂货铺子,就算是杂货铺子也是分等次,有面向普通百姓的杂货铺子,也有专门做达官显贵之人的杂货铺子,靠着这江南漕运之便利,杂货铺子已经大有规模。她也有意儿朝京城发展,总归她爹是侯府子弟,将来恐是要回京城。
袁澄娘这事是半点没跟袁三爷说,到是将事儿头头道道的都跟三奶奶傅氏说开了,听得傅氏那是满眼的惊奇。袁澄娘俏皮地问道:“娘也想出去走走吧?”
三奶奶傅氏还真有这种念头,年少时她身子骨就不太好,虽是后来好了,可底子总是伤了些,只适合娇养在屋里,像出去那般辛苦,她的身子骨也是吃不消的。她摸着袁澄娘的头,“年少时在家里见天儿的吃药,药苦得不行,还得吃,那时候我就天天看着窗,就盼着有一天身子骨好了就能海阔天空的出去玩儿。”
只是,后来她嫁了人,为人妇,要撑起一家子,自是又不能出去了。
“娘,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就小半年,怎么样?”袁澄娘朝她眨眨眼。
三奶奶傅氏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但是瞬间就又黯淡了下去,“这不行,这不能……”只是她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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