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理智快没了,她身上还全是汗,衣裙湿透,如水里打捞出来一般,洁白的牙齿狠狠地咬着唇瓣,几乎将娇嫩的唇瓣咬破而不自知。
绿叶心慌了,拿起花瓶,感觉不称手,又换了条椅子,又太重,还是选了花瓶,听自家姑娘的话,就守在楼道口,屏住呼吸听着楼上的动静。
脚步声慢慢地重了起来,听得特别的清楚,绿叶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就算她素日里有些没主意,这会儿还是认真地执行起自家姑娘下的命令,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她的心跳得就更快。
不止这些,她还得分神注意一下自家姑娘,就怕自家姑娘出什么事。
待得见到锦红的身影,她连忙就举起那大花瓶,对着锦红的脑袋就砸了下去,锦红应声倒地,花瓶到是未碎。她眼睁睁地看着锦红倒地,这才慢慢地回过头看向自家姑娘,“姑娘,这可如何是好?”声音里都含着哭意。
袁澄娘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呼出的气儿更烫,烫得她整个人都急需找个清凉的地儿降降火,这种熟悉的感觉,已经在上辈子成过亲的袁澄娘哪里可能不熟悉。她虚弱地抬起头,“将、将她拖上、拖上楼,把她的衣裳、衣裳扒开些、扒开些……”
绿叶却迟疑了,“姑娘,婢子还是先带你出去找紫藤姐姐吧?”
袁澄娘困难地瞪了她一眼,“还不快去!”她低吼出声。
绿叶这才惊慌地拽起锦红来,小心地将她撑起来,往阁楼上走。
阁楼上还有个小房间,分明是人歇息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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