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见状,真恨自个让这表少爷进来。
袁澄娘到是冷着嗓音,“那就多谢蒋表哥了。”
只是她的话里含着浓重的冷冽之气,活像蒋子沾是她百年的仇人似的。
蒋子沾反而心情极好地写了两张方子给绿叶,还仔细地吩咐起绿叶来,“这个方子是让你们家姑娘退热,这一个方子是给你们家姑娘调理身子,都拿着好了,仔细着点儿,别弄乱了。调理身子的方子待得你们姑娘这热全退了再用,可记得?”
绿叶却不敢接,摇摇头,“表少爷您走吧,我们姑娘生着气呢。”
好在她还不糊涂,知道是自家姑娘生了气。
蒋子沾却是留下方子起身就走,不管她们要不要。
袁澄娘这才起身从纱帐里出来,就披着件纱衣出来了,“将他的方子全丢了,丢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想当年,她嫁他时前三年是未有身孕,让她一直惴惴不安,第四年才艰难地有了身孕,第二个孩子也是隔了三年才有,而他如今说什么?有调理的方子,还能让她三年抱两!
能不把她给气着了?
袁澄娘真是气得不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