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妈听到这里,心里便一喜,“姑娘您是金尊玉贵之人,本是行那题诗做画的文雅之事,如何与铜臭味打上交道了?老太太要是听闻此事,还不是在京里伤心个透?”
袁澄娘像是被说动了般,疑惑地望向吴妈妈,“母亲说我都到年纪了,总不能什么事儿都不学,这将来……”说到这里,她的脸适时地就晕红了起来。
这叫吴妈妈觉得心里头有门了,闺阁姑娘自是不好亲口提起自己的亲事,她就往这个事上努力一把,“姑娘,这掌家之事也就小门小户的姑娘们将这事当成宝般,像我们侯府上的姑娘哪里会去经手这事?没得叫自己变得斤斤计较。底下都有妈妈嘛管着呢,姑娘只管掌个度就成,亲力亲为那是眼皮子浅的人才干的事,没得污了侯府的体面,姑娘的傲气呢!”
袁澄娘突然大喝道:“大胆!”
吴妈妈一惊,但向来未把这位五姑娘真真放在眼里,还是侥幸地保持着一股子是世子夫人刘氏身边最得用之人的傲慢,“姑娘,这是怎么呢,是老奴哪里说错了?”
袁澄娘并不理会她,直接叫了紫藤进来。
紫藤掀开帘子进来,外头就她一个人,绿叶几个都让她拦在外头,不让她们听到姑娘的话,这一听得自家姑娘在里面叫她,她连忙进去,“姑娘?”
袁清娘指着那吴妈妈道:“堵了她的嘴,将她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带回去给大伯娘听听,也好叫大伯娘知道她身边的人是怎么看她的。”
世子夫人刘氏也是出身侯府,若是姑娘家都不需要打理家事,这打理家事都成了铜臭之事,成了斤斤计较,那么如今主持着忠勇侯府中馈的世子夫人刘氏岂不是成了吴妈妈嘴里说的那种人?
此时,吴妈妈白了一张脸,未料到竟然会被五姑娘轻飘飘地就处置了,她到是想叫嚷,还想挣扎,就见着被她塞过碎银子的粗使婆子领着两个婆子进来,一把就堵了她的嘴,并将她给捆起来,让她叫天不灵,叫地也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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