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长了尾音,显得有些不安。
到是袁澄娘失笑道:“你是如何之人,我自是晓得,哭,有什么可哭了,你就是再哭个昏天暗地的也不能把别人怎么着,要是哭能用,我早就儿就天天儿地哭了,也许还能把我娘给哭回来说不定呢!”
这话有些开玩笑的成分,也有袁澄娘真实的想法在里面,不管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她对于何氏之死总是耿耿于怀;上辈子她被人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连亲娘亲爹都不放在眼里,这辈子她到是反醒了,结果她亲娘何氏还是没有了。
惟一比上辈子不同的是,上辈子她亲娘何氏只有她一个女儿,而这辈子不同,她还有个嫡嫡亲亲的弟弟三哥儿,不再是那等贱人所生的庶子!
紫藤听得心里就替自家姑娘有了几分酸楚,“姑娘,婢子不哭了,再也不哭了。”
袁澄娘摇头,“别、别介,这该哭还得哭,不要因噎废食嘛,有点不太好。”
紫藤闻言破涕为笑,“姑娘,您是不是有了主意儿?”
袁澄娘一乐,含笑的美眸往紫藤脸上一扫,嗔怪道:“就你跟长在我肚子里头似的,我想什么,你还能不知?”
紫藤红了脸,“姑娘,您这是埋汰婢子呢。”
袁澄娘回到美人榻边,神情又跟着懒怠起来,“这吴妈妈嘛,她出言不逊,又惯个拿鸡毛当令箭的主,你也别怂了她,光明正大儿地将人给带回侯府去,到了侯府,你先别回家,而是去老太太跟前,将我的信交与老太太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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