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写了一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
她闭上眼睛,想着宋煊的模样,在宣纸上一笔一画画了起来。
既然不知道写什么好,倒不如给宋煊画幅画像好了,若是画得像,以后也可常常拿起来看看,若是画的不像,也就权当是打发时间罢!
每落一笔她都谨慎有余,都是想得很清楚了再画上,可是尽管如此,她也还是觉得不够像,画的不够好。就这样不知道被她蹂躏掉了多少张画纸。
宋依斐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满地的纸团,他打开一看,每一张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他的儿子——宋煊。宋依斐看着伏案而睡的赵令仪,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与心疼。
他走近一看,赵令仪的脸上带着笑意,像孩子般似的天真。不知道是梦见了什么好事,竟笑得这般开心。他抱起了赵令仪,生怕她在这里睡着会着凉,一张画纸从桌上滑落,宋依斐瞥了一眼,这居然也是宋煊。
但是这张却是最完整,画得最像的一张,把赵令仪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后,他又折回那个画纸掉落的地方。捡起宋煊的画像,心里一阵惊叹,真的是太像了。
难怪赵令仪就是睡着了都笑得那么开心。他决定要把着画拿到街上裱起来,这样不但保存方便,想看的时候也方便,不易损坏,最重要的是不能浪费了赵令仪一番苦心。
“小煊……小煊……”这时,赵令仪呓语喃喃,宋依斐连忙把画像带了过去。
“小煊在这里,令仪!”把画像轻轻地放在赵令仪手上。赵令仪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却也像有意识一样,轻手轻脚地把画像贴在胸口,嘴角带着甜甜笑意,又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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