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打开周嫮生寄来的信,赵令仪看得缓慢,一字一句都看得入了心,脸上带着欣喜的笑意。
“夫人,周先生信里如何说的?”夏至也很想知道周嫮生他们的近况,并且看赵令仪的脸色,说明情况还是不错的。
“义父说,之前所到的地方皆是荒凉之地,想遣人送信报个平安都没有,不过现在已经到了城镇,但是离江南还有很远的路要走,一路上拖家带口的,耽误了不少行程,小煊的情况还算不错,偶有发病,但都能被他压制下去,但是始终治标不治本。
希望能早日找到那位前辈,为小煊医治,他还让我们大家不要担心,情况还在他的控制之内!”赵令仪将信上的内容转述给夏至听。
“那还算是不错的,夫人您现在可安心了?我就说我周先生在不会有事的,更何况还有我们长公主府的暗卫保护着,您那颗心啊就放回肚子里吧!”夏至打趣着赵令仪。
赵令仪也轻轻出了一口气,“我知道有他们在,大家的生命安全都不是问题,我最怕的,就是小煊发病,你也看到了,这病,是连义父都无法根治的。现在义父说病情还在他的掌控之内,我也能稍稍安心了!”
“是啊,小公子吉人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更何况,长公主可是日夜为小公子念经祈福,相信上天一定会被感化的!会还给我们一个平安健康的小公子的!”夏至说到激动处便手舞足蹈起来。
赵令仪“噗嗤”一笑,笑不过一下,眼神又有些忧伤起来,“也难为了母亲日日为小煊诵经祈福,我这个做母亲的,竟不及她的一半!”
“谁说的?夫人您为了小公子都憔悴成什么样了,虽然日日汤药不断,可是您的脸色就没好看过,您心里有多难受,夏至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夏至拉过赵令仪的手,说得动情,声音也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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