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宋大人,不要啊,下官,我,想,不对,下官一定能想起什么来,一定还能?你要给下官一个机会啊?”侯富贵吓的嘴巴都找不到合拢的方向了,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啊?
“哦?还能想起啊?那就用纸,用墨伺候着,总不能让他烂在肚子里,对了,刚才的命令,狱卒都谨记在心,只要你走漏了什么风声,他们可比你的下场惨淡多了,为此,他们一定会好好的守着你的,候大人,这里的环境,最适合你将功补过,记住了,不要耍小聪明,连累了你的家人就不好了。”宋依斐挥挥手,把他带到了监狱的最里面。
并且吩咐狱卒,还真的给他备了纸墨笔砚。
这个候大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纸张都是有记号的,不怕他不报信,就怕他真的没有什么可查的,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调查方向错误了。
有些事,三个人还真的坐下来,好好琢磨一下了,这盘棋,如何才能下的更高明。
而这个侯富贵,这个棋子如何来用,才会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当然,不知道赵令仪醒过来没有,她的伤如何了。
这些天,一直都如此的天气,她的伤也没有那么利索的好了。
并且这里的气候并不明朗,对于他们来说,黏黏糊糊的感觉,让他也感到不舒服。
没有京都那么的天气爽朗,清爽。
他真的害怕赵令仪倒下来,为此,他的脚步也就不由的大了,密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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