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道何时,悄悄的泛起了鱼肚白。
大家缕缕续续的起床,再也没有人说话了。
好像昨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得。
大家打包好自己的包裹,首领什么都没有说,很快的首领手一挥,大家都什么都不说的跟在后面,首领他们好像看到两个陌生人经过一般,连搭理都不搭理他们一下。
过河拆桥也不过如此,过河拆桥吗?严格来说,人家根本就没有做什么。
“我们呢?”副将伸了一下懒腰,说道。
“回家呗!”司马衍好像说笑着。
说着,两个人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不想问了?”副将小声的问道。
四下看了一下,没有见到什么陌生人,副将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给司马衍,哪知道司马衍连搭理也不搭理,只顾着往前走,副将没有办法,只好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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