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猛然从一个屋檐上飞身离去,悄悄的跟上那抹趔趔趄趄的身影。
如果不是赵令仪让小北等暗卫先到,并且在苏州城内外掩饰,需找不一般的人物,宋依斐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桩血案的背后,还有如此多的隐秘。
宋依斐一直追问,她怎么能掐指算法。
“我哪里有这种本领?”赵令仪苦笑道。
只不过,我们从京都出来时,朝堂上的各种异样让我多了一份心思而已。
并且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心神不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都是女性的第三知觉,她明知道跟宋依斐说,他也不会相信,一直以来,自己都靠着这份留一手,让自己走这么远。
若不是自己做了丞相,心知朝堂的风云难测,年轻貌美的女子能做十载丞相,还风调雨顺,事事变得巧妙避险,这会让那些心胸大志,所谓心装天下的男性有一种严重的自卑感,赵令仪嘴巴上不说,那是因为她身边的朋友都支持她,拥护她。
希望她的才能得到实现,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
而这段时候,皇帝偶得风寒,竟然想及早的把昭雪为储君的事情办一办,偏偏赵令仪无法拒绝,只好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脱离朝堂,看一看她走后,整个朝堂上的风向标吹向何处,不得不说,跟她盘算的结果一样,各个朝廷部门没有一个举荐的。
大家不约而同的缄默不语,其实,大家心里跟明镜似得,皇帝既不充盈后宫,又只有一个女儿,按理说,立储君毫无疑问的当然是昭雪公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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