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不敢冒这个险,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将军,我们就在交替在府衙附近活动,这样不就可以了?”副将倒是明白司马衍的心思,毕竟,以前大家都知道赵令仪是司马衍的主子。
虽然他贵为将军,可对赵令仪的知遇之恩,犹如再造父母的恩情让大家都很钦佩。再说,他在军营里别具一格的赏认识人的办法,也让众将领对他的一身的气质才华所折服。
对于他总是无形中把赵令仪尊为丞相的事情,都有目共睹。
“好,这个办法不错。”司马衍倒是心慌乱了分寸,不能很好的找到一个有力的方向,如今这样,解决各种玛法。
“将军,手下愚钝,这还是你教的孙子兵法里的变化后的守株待兔,只不过,手下觉得这样能兼顾所有,就说了出来。”副将倒是很谦逊,司徒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冲他点头。
意思很明确,不要妄自菲薄,人不能一天到晚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包括做事也一样,但凡案件,势必有空隙,就看如何把这个空隙变成他们有利的消息。
“那我们去附近的庄上买几套衣服,顺便弄点干粮,休息一段时间,晚上出发,既然要乔装,就不必要大白天也这样慌慌张张的赶路,把人弄的精疲力竭,进程之后,干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精力。”
司马衍说道,副将连连点头,觉得还是将军思考的周全,司徒衍接着说下去,“我们这样行动起来,也许在庄园里能给我们不一样的线索,这才是最好的隐秘办法。”
副将心中称赞道,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既然能如此残忍,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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