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他贤亲王都自尽了,哪里还有什么资格把苏州城弄的乱七八糟。”宋依斐笑着安慰赵令仪。
这个贤亲王都死了这多年,怎么可能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他到想有这样的对手,至少能让他有针对性,看似他有勇有谋,可却看不到自己自大的一面。
过于自大,盲目自信才让他变得胸无大志。
只看到眼前的利益。
“你我并没有看到那一幕,当时他身边都是他的亲信,后来我们找到的那位虽然穿的跟贤亲王的一模一样的人,不过,你忘记了,那个人悲伤烧的面无全非,应该不至于吧?我可做了很多次验证,他那个伤口根本就无法痊愈,这个人不会是他。”
赵令仪也笑着说道,人死岂能复生?
还有,如果贤亲王真的没死,他能放过两个人,早就冲着两个人厮杀过来。
如今,十年都过去了,他才想起报复他们。
话虽次,宋依斐猛然心中一惊,为何心中有这样的惊慌。
一系列的事情,都朝着这样一个目的地出发,不是赵令仪怀疑,而他自己都难免朝这个方向思考。
“夫人,你过滤了。我感觉不可能,虽然经过你这一提醒,好多事情这一就能解释清楚,可不代表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发生,我们还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宋依斐摇着手说道。“这件事尽量不要再有其他的舛讹,要不然我们自己都无法分辨出到底那一个才是真正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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