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的夜晚传话,引起赵令仪的无数思考,这一次到苏州诸多不顺,没有一件事情能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包括司马衍的中毒,自己被困在这个衙门里,各种无法出手,还有不时的拿自己的儿子煊儿做文章,不得不引起自己各种思考。
自己的儿子当年被送走的那一幕,普通百姓家,包括朝堂上的诸位大臣可并不知晓自己的儿子确切的位置,只有皇家的人,才能准确的得知这一消息,煊儿就在苏州。
并且自己连儿子的面都没有见,就被人误传,自己的儿子跟他的师父跟这场血案有关,不得不说,有心人果然不放过任何一个迷惑自己的烟雾弹。
翌日,天气灰苍苍的。
小雨迷蒙,说不出的烦躁。
赵令仪思索一晚,头昏脑涨,迷迷糊糊的感觉宋依斐在自己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有帮助自己盖上被褥。
她没有及时起床。
脑海中各种消息相互交叉,令她不想睁开眼睛。
“宋大人,我这些天哪里也去不了了,这次中毒,让我不得不服气啊!”司马衍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我这孤寡老人好不容易盼来这位将军协同办案,如今却只能独自感叹,一切都是枉然了。”宋依斐摇着头叹息道。
“没办法啊,谁让我们遇到高手了。人家技高一筹,不得不佩服啊,你看,你们来苏州都被困在这里,我还没有到苏州,就被下毒,你说我们能不服气吗?”司马衍唉声叹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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