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刚想再次张口,自己是一个奴才,虽然这些年,赵令仪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奴才,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更应该为他们考虑一下。
“哼,这个司马衍,太可气了,身为一个将军,拿着朝堂的俸禄,却说了些什么不着调的话,案件一天不侦破,我宋依斐一天也不会会朝廷,他司马衍害怕死,让他一个人回去好了,什么人啊,胆小怕事,就是一个窝囊废,亏我们一直对他不错,想他也是一位正直,有担当的人,如今看来,真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宋依斐嘟嘟囔囔的进屋便责备个不停。
“夫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他见没人搭理自己,慌忙掀起幔纱,看着赵令仪安然无恙的躺在床榻上,不由的放下心来。
“夫人,哪里不舒服吗?”宋依斐关切的问道。
“头疼,不想动弹。”赵令仪瓮声的说道。
“我请大夫来给你瞧瞧可好。”宋依斐着急慌忙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都是大夫,歇息之后再说。”赵令仪也不跟他多说什么?
她能怎么说,每一次的她的第六感觉都异常的准,这一次她却不敢肯定,宋依斐一直跟皇帝魏归的感情很好,好的自己都无法开口。
既然他跟司马衍演双簧,那么,就让他们去核查吧!
希望自己只是多想而已。
有的事情,赵令仪真想自己只是遐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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