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以为自己是小题大做,没事找事,硬给自己添堵嘛?
江湖险恶,她都没有涉及过,就如此莽撞,仗着自己的那点功夫,觉得自己应付所有的困难了吗?
她怎么脑子就不能醒一醒。
“你忘记了我跟着义父学过一段自保的功夫了吗?有什么可担心的。”赵令仪忽视掉他的怒火。
虽然不明白机关重重到底如何惊险,可她总听过司马衍说过,没吃过猪肉,不代表没有见过猪走路。
宋依斐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夫人,你能不能给你自保跟武术对比一下,不要这样盲目自信,好不好?你难道不知道为夫的小心脏不受控制的为你牵绊吗?”宋依斐只好打亲情牌,以示警告,他对着赵令仪无辜的眼神,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发火。
再说,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火,不想让自己影响到她,毕竟为了煊儿的事情,她心中的愧疚够沉重了。
宋依斐实在担心赵令仪,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管她碰到什么,但凡能触摸到机关的那一刻,至少身边有自己为她做挡箭牌。
自己的夫人的秉性,自己还能不知道,她要做的事情,除非做好,要不然她不会轻易的死心的,犹如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好的,夫君,夫人错了,下次不让你担惊受怕了。”赵令仪苦笑了一下,突然看到内室里的一尊佛像,好像是南海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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