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斐环视了一些下面的同僚,不得不说,他们的办事效果太过迂腐,甚至都不愿意变通,明知道这次的案件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还如此漫不经心的给予一种轻视。
完全没有那种紧张的气氛。
各位同僚坐在下面,交头接耳,没有一点大事来临的严谨。
宋依斐不是急于见到儿子,他没有必要跟他们在这里讨论,浪费自己的时间,可每一个大案,要案的突破点,都常常让人始料未及,可这么。
尤其,有人试图把这个罪魁祸首转移给自己的儿子,让他格外的愤怒。
顾及到同僚之间会产生猜忌,他索性直接否定这一线索,不仅让同僚不要在私底下遐想,更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发酵,让赵令仪心中更为惭愧。
他那里知道,这件事赵令仪早就听到耳中,才异常不爽的。
等各位同僚都纷纷下去,他才踏入后院,衙门后院,早就为他们腾开一处空宅子,还算干净。
宋依斐望着静静发呆的赵令仪,不由得心痛万分。
又被这样一个要案缠身,他们根本无法脱身,轻易的想赶上宋煊他们,又成了一场空,赵令仪如何能不自责。
盼了十年,等了十年,想了十年,但这一天的见面,却又成了一次让她无期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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