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年我们的确把贤亲王坑的不轻,可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的,难道宋先生就没有其他的意见发表一下?”赵令仪转移一下话题。
这个李家,当年长公主相当的青睐。
“夫人这是秋后算账吗?”
宋依斐一副很恼火的架势。
可赵令仪的话却不得不让他再一次梳理了脑海中的各种线索。
为何这个血案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就在昨晚。
煊儿正巧出现在苏州城东。
这一切难道不该怀疑吗?
赵令仪能想到的,宋依斐当然也能想到。
可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这一切都不能妄加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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