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好像怎么做都是错的。
“皇上,皇子犯法都当以庶民同罪,律法面前无情面可讲,唯有这样方能服众!若是每个皇亲犯了错以后,都因为于皇上有亲戚关系而网开一面的话,只怕流言更甚,还望皇上三思!”虽说要处置之人与宋依斐也是关系匪浅,但是不管是谁犯了错,宋依斐都会依律法制裁,绝对的铁面无私,哪怕犯事之人是自己的母亲也不能例外。
魏归还是有些犹豫,他实在是不忍心让于敏遭受苦难!
“臣同意安国公看法,若是不严加惩戒,视朝廷律法为虚设,那么今后就会有更多人,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而横行霸道!”想起昨夜于敏那副失魂落魄,楚楚可怜的样子,司徒衍当然也觉得这样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残忍了些。
但是,谋逆毕竟是大罪,若是在此事上破例轻处,那么皇上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定也会大打折扣。知道的会说魏归心善,宽宏大量。不知道的就会说他是包庇,偏袒。
魏归有些心烦,本想在今日早朝上把几件重要的事都宣布一下的,可是却卡在了这一步,“算了,此事容后再议!今日便先退朝吧!”说罢,自己大步流星的离开。
用膳时,柳瑟舞见魏归的表情有些不太对,便问:“皇上有什么心事,不妨说给臣妾听听,也许臣妾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能让皇上心宽一些,毕竟心里总是憋着事的话,人可是会憋坏的!”
魏归闻言,朝柳瑟舞苦涩一笑,把今日早朝,因为如何处置于敏与常太妃而引发的争议跟她说了一遍。
柳瑟舞听后,略略沉吟,“安国公和司徒将军等人也是为了皇上好,担心皇上声誉会因此受损!”
“这我自然是知道的,他们对朕的忠心毋庸置疑,只不过,于敏是我堂妹,现下失了父亲,若是再将她一个郡主流放或是让她为婢,她肯定是受不了的,到时候免不得要受人欺负!”她自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什么都不懂,不会伺候人,也受不了苦……每次想到这里魏归心里就难受,可是自己却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去帮助她。
柳瑟舞淡笑一声,“皇上,惩罚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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