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归虽然这么说,但是礼法不可废,二人当然不敢受这殊荣。
“皇上舅舅,你近日身体不适,让承玉给你好好瞧瞧吧!”宋依斐上前说道。
“不用了,朕已经宣御医瞧过了,只是说过于劳累所致,承玉身怀六甲还跑这一趟,朕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魏归不想麻烦赵令仪,毕竟御医也说没有大碍了。
“皇上,恕承玉直言,依承玉看来,并不像御医所说的那么简单!”赵令仪自见到魏归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妙,绝不是御医所说的劳累所致,周嫮生教过她的,看病都讲究望,闻,问,切,她一眼就能看出不寻常,这御医又岂会不懂?
“承玉但说无妨!”柳瑟舞有些焦急,虽然御医总是是操劳所致,可是她心中总是不安。
“容我先替皇上号一下脉!”光是外表是看不出问题所在的,赵令仪即便再神也得号脉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瑟舞点点头,魏归也默许了,赵令仪得周嫮生真传,也许真能看出什么来呢。
赵令仪搭上魏归的脉搏,让她不能理解的是,魏归的脉象平和,没有一点中毒或者生病的迹象,难怪御医也只能说是过于劳累。可是魏归的脸色却是那么差,这让赵令仪有些犯难。
柳瑟舞见赵令仪面有难色,心里咯噔一下,“承玉,怎么样了?”莫不是连她都没有办法。
“脉象平和,没有中毒和生病的迹象,可是这并不能代表没有事情!”赵令仪秀眉微蹙,“皇上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中毒了,而且,还是罕见的毒物!我记得师父曾经提过一种毒药,它无色无味,侵入人的身体而无从察觉,杀人于无形!”
柳瑟舞的担心果然成了事实,“那……有办法治好吗?”她的手在发抖,她多害怕赵令仪的回答会让她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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