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魏归抓住狱卒的手,轻喝了一声。
狱卒连忙抽回自己的手,退了一步,拱手躬身道:“小人罪该万死,还请皇上降罪!”
魏归拂了拂手,示意他起身。然后又说:“把她放下来吧!请太医给她好好治疗,待伤好后,遣送出宫!”随后转身离开。
沉月不敢置信的看着魏归离去的背影,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还是这是他的诡计?可是……诡计为何?放了她能给他带来什么好处?
沉月不知道的是,魏归只是单纯的想放了她而已。
夜莺跟在魏归的身后走了出去,他不理解,为什么魏归不借这个机会挖出魏贤埋在宫中的眼线,而是要放了她,一路上夜莺都很郁闷。
直道快到魏归寝宫时,他才忍不住问道:“皇上,臣有一事不解!”
魏归挑了挑唇,“忍不住了?你是想问我为何要放了她,而不把她的同党一网打尽?”
夜莺被看穿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若只是一般的收买人心,那她早就说了,何必苦捱那么多鞭子?可见,魏贤手中定有她顾忌的东西,也许是事,也许是人,能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大概就只有亲人了吧?”魏归没进寝宫,而是在走廊上停了下来,望着眼前层层宫墙,他有些惆怅。
“您的意思是,是魏贤拿亲人的性命威胁她替魏贤卖命?”夜莺脸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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