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嫮生没有推辞,虽说这一路上用不到这些东西,但也算是为她们求个心安吧!
周嫮生不愿再离别情长,让奶娘抱着宋煊上了车,几个随行的丫鬟也上了车。
周嫮生充当车夫,临行时,他回过头对众人说道:“你们放心吧!我定快去快回,有什么情况都会给你们写信!别太忧心了!”
大家都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担心一开口就暴露了哭腔。
赵令仪还没出月子,但是周嫮生带宋煊外出求医这么大的事,她一个人也不可能在房和间里待下去的!长公主屡次劝说她也不听,只说她自己的身体她会知道,毕竟她跟周嫮生学过不少医理。
犟不过赵令仪的脾气,毕竟这次周嫮生带着宋煊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长公主只好顺着她了!
赵令仪围着头巾,披着披风,尽量不让自己吹到风,眼含泪水看着他们的马车逐渐走远。
宋依斐揽过她的肩,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行,车顶流苏抖得一跳一跳的,像是在跟他们挥手道别。
直到马车消失在了拐角处,宋依斐才搀着赵令仪回了房,赵令仪在转身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虽然没什么可期盼的,也知道他们不会去而复返,但是就是愿意多看那一眼!
司徒衍和钱凝香互望了一眼,钱凝香抿唇给了他一个勉强的笑容。司徒衍知道钱凝香心里不好受,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进去吧!”
“嗯!”钱凝香跟在司徒衍的身后又回了长公主府。她径直就去了赵令仪房间,现在赵令仪心里肯定不好受,她想陪着赵令仪。
赵令仪半躺在床榻上,宋依斐正给她端来鸡汤,她想伸手去接,却被宋依斐拦住,“你好好坐着就行,其它的我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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