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次的对手过于强大,如果不是找到他的致命点,赵令仪就算做什么局,都无法跳出他的包围圈。
“夫人,你过来,帮我参谋一下。”宋依斐睡了二个时辰,就慌忙起床。
不敢贪睡,他们如今就像一个个小小的幼蚕,一点点的吞噬着整张蚕食。
没有办法,这个点子也许不够胆大,不够聪慧,不够谨慎。
可对于一个成立了这么多年的‘暗格’来说,他们这样做,就犹如给对方饶痒痒,慢慢的,缓缓的才能渗入内部,才能伤及骨血。
“什么?”赵令仪纳闷的走过来。
宋依斐没说什么,转身从书架上拿来一个地图。
并且将地图摊开放置在书桌上,用笔墨纸砚等物压着地图的四角。
赵令仪异常莫名其妙,这跟地图有什么关系,夫君应该知道,自己不擅长地理的。
往往在事件上,把地理位置只在脑海就好。
“夫人,你看,我把昨晚资料的上‘暗格’组织的位置大致标注了一下,还有,我们这边捣毁的用红色,还没有动的用黑色,还有那些不能确定的,我用灰色的标注,一灯大师的杂记我也略微看了一下,感觉跟这幅图有着什么关联,却说不出来。”宋依斐把刚才他所标注的地方,包括自己的为何用这种颜色都用手指画了个圈圈,标识给赵令仪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