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
赵令仪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义父,十年了,还是把自己的事情挂在心上,一点都没有变。
他想隐瞒自己,能有什么好隐瞒的,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义父大人!”伴随着宋依斐的洪亮的声音。
宋煊的手微微的颤了一下,自己的父亲大人,好年轻,好潇洒。
宋依斐嘴巴上跟自己的周嫮生打招呼,可眼前的那个眉宇跟自己相似的孩子还是把自己的视线吸引过去了。
“父亲大人!”宋煊眼中盈着泪花。
十年里,自己渴望的父母亲大人,终于见到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无比的激动,内心千言万语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煊儿,欢迎回家!”宋依斐拍了拍他的肩头,满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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