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跟煊儿明日一早就走,你们好自为之。”周嫮生太过紧张赵令仪,这些年,养成的一个习惯。
内心就是紧张她。
“外祖父!”周嫮生望着宋煊,一脸的诧异。
“你怎么在我屋子里,有什么事情吗?如果说这个毒,你母亲也接触过,她知道这个毒的厉害,不过,她的手法没有你高超而已。”周嫮生对宋煊在医术方面的造诣,那可是没有任何异议。
“外祖父,我,我——”宋煊迟疑着自己说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到底怎么回事?吞吞吐吐的,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周嫮生端起一杯茶,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说道。
“外祖父,我想借用你的人马?可以吗?”宋煊下定决心说道。
“什么?”周嫮生的茶一口喷了出去。
他睁大眼睛望着宋煊,一副很不解的眼神望着他,什么叫借用我的人,我的什么人啊?
这小子怎么说话没有前文,没有后文,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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