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寺庙的时候,我曾听司马衍说过,一灯大师的事情,还是那位故人大声没有任何场合的嚷嚷的结果,要不然,你们也不会知道那么多情况?看来,这位故人倒是越活越到退了。他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自己的分量,可偏偏要做出这样的事情,如果是你,你还能容忍他吗?”赵令仪不禁冷笑道。
这个老故人,还真够倒霉的,在京都,就算发生叛乱都没有丢了性命,如今,却白白的把自己的性命丢在这里了。
不得不说,他的蠢就是他的结局。
当然,这些话,他才不会跟宋依斐说,要不然又要引起他对自己冷漠的反感的。
赵令仪的确对魏贤王的事情,完全都是冷处理。
从来不会轻易的放下自己使命感。
“可他毕竟掌管着‘暗格’,在苏州有一定的影响力吧,怎么就说死就死呢?”宋依斐想说,自己根本就没有用力,顶多就是让他晕上一段时间。
“那只能说,该来的总要来的。”赵令仪揉了揉鬓角,他一定又要做小动作了,要不然,不会这个节骨眼,来给自己上眼药。
“夫人,你觉得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宋依斐不禁问道。
对于阴谋手段,他真的不擅长。
“那个侯富贵,这些天,也教训的差不多了,让他出来透透气。”赵令仪不禁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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