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嫮生收拾好行李,而宋煊早就收拾必备,这些年,他们一直都遵守晚睡早起,晨练,读书,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年,生物钟都十分接近。
“外祖父,早!”宋煊还没敲周嫮生的门,里面的门就打开了。
“嗯,走,跟你父母亲道别。”周嫮生之所以如此着急,那是因为内心装着惭愧,才会如此。
一个人饱受十年病痛的摧残,一定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义父,知道你们需要赶路,给你准备了干粮。”赵令仪嗓子嘶哑。
得知自己的儿子一大早就要走,好不容易团聚,却又要离开,她怎么能睡的香甜。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孩儿不孝,让你们牵挂了。”宋煊心中也很不舍,却依然跪倒在地,朝赵令仪,宋依斐磕了三个头。
“煊儿,一路上多照顾你的外祖父。”宋依斐按下心头许多话未能说出。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理解当年自己的母亲的行径,母亲当年的啰嗦以及为何那担忧的眼神。
“父亲大人,我会的。母亲大人,孩儿走了。”周嫮生再次看了看赵令仪,复杂的情绪一涌而起。
多说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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