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周嫮生的确不明白。
“外祖父,我们先说昨晚,昨晚你喝的一滩醉,都无法辨别自己如何受伤的;可想当年你离开的时候,也喝了这么多,更或许比昨晚更多的酒,你是不是根本就无法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宋煊害怕自己的外祖父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只好先抛下诱饵,让自己的外祖父自己想。
毕竟,如果他内心一直抗拒的话,这种事情,谁也没有办法。
他忘记了,就是忘记了。
认谁都不能说什么?
“煊儿,你就爽快的告诉我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真的弄不明白了。”周嫮生皱着眉头说道。
脑海中一片茫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昨晚,自己喝着喝着,为何就受伤了。
唉,还真的不能多喝。
他这个人自律性一直很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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