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敌人对我们的警惕性降低了很多,我们还剩下六十人,分成六个小纵队,十人一组,记住你的任务,万不可大意,一旦遇见目标,一定给予铲除。”军师喘了一口气,缓缓的他们六十人分开来。
其实,按照宋煊的意思,如果实在不行,他就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用毒,这种办法最好,他研制一种随风吹拂的毒,让他们麻痹,然后,大家开始实施计划。
军师严厉的说道,自古以来,打仗都不会用这种不人道的办法,他绝技不会让大家都冒这种险,毕竟,一旦风向改变,谁能保证不是他们自己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算他们有解药,奈何有些事情还是不敢冒险,一旦有一点差池,不仅城被人家攻破,还害了几千条人命。
说白了,他们也是普通老百姓,如果谁家有办法,谁让自己的孩子提着脑袋来战场。
浴血奋战,战死沙场,还情有可原,可一旦被人谋害似得,死后就连一份荣耀都没有,何谈抚恤金。
他们都拖家带口的,军师怎么能舍得他们的性命。
“军师放下,我们都拿着火雷子,自保应该可以,就是他们的粮草过于隐蔽。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各个小队长,不由有些气馁。
他们都走了二十来里路,前方的兵一直在攻城,而他们感觉应该绕到他们的背后,却依然被追兵时不时的找到,看来,这些巡逻兵还不少。
那这样的话,粮草也不少。
“一定要想小心谨慎,我们没有内应,一旦无功而返,那么城池势必就保不住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军师叹了一口气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