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天,一直疲于应付赵令仪,其实,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一个可行的办法,不得不说,他的脑子在使用计谋上面,真的不如赵令仪。
“司马衍跟你说国师的身份了吗?”赵令仪不由的对自己的夫君苦笑道。
关心则乱,的确如此。
宋依斐这些天,一颗心都牵挂着自己。
不管自己如何保证,他都把自己的看护的很好。
以至于他根本就无心想计策。
如果任何事情都是早作规划早好,要不就成了临时抱佛脚。
岂不什么都做不成了。
“国师的背景,国师是魏国人吗?”宋依斐终于找到问题的核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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