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虫小技而已,不过,我给你师父一直都在强国强民上做功夫,而这个人却把心思用在了对付我们,你说,十年的磨炼能不让他成长吗?”魏归也不傻,通常很多事情,他只要转位思考一下,就能明了。
“那有没有可行的办法?总不能让他一直如此狂妄下去,‘暗格’组织遍布整个魏国,他鼓动下面的人跟朝廷作对,在苏州尤其明显,他能把整个村子的人都利用起来,让村民在府衙里闹,他可是让老百姓,至少一部分过的相当的富裕,这部分对他们也算死心塌地,如果你没有去现场,也许看不到,那些百姓对于府衙把围得水泄不通,府衙为了他们,做出了一些补偿,才让他们停息。”魏昭雪想起那段时间,虽然他在养伤,可不代表她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板。
鉴于师父跟宋依斐大人的处理,她才明白,为何舆论宣传的如此重要。
百姓不知道朝廷为何突然要封锁他们的经济来源,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利没有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利到底干不干净,这些年私塾一直在下面推广,可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愿意学习,自古都是民意为载体,只有在温饱都解决的情况下,才有精神层面的追求。
这些年,丞相一直都在引导,除了河北,江南,山东,这些能数的过来的地方人才辈出,其他的地方不是洪涝灾难,就是各种各样的地动,旱灾,一旦有了灾情,只靠地方庶务没有个三四年,根本就无法彻底解决。
“父皇也在思考,对了,你所说的的确也该考虑在内,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皇帝魏归的确也把昭雪说的放在脑子里,很多东西只要一推,就会逐类旁通的。
“皇上,宴席开始了!”夜莺突然回宫打断相谈甚欢的父女两人。
“都忘了时辰了。”皇帝看着魏昭雪笑着说道。
女儿涨见识不说,还能分析问题了,也能从大局考虑了,这一切可喜可贺啊!
“皇后驾到!”
“走吧,你母后一定都着急了。要不然也不会让夜莺来催促了。”皇帝魏归拉着魏昭雪的手,一起离开了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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