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他们通过运河暗道做了很多偷鸡摸狗的事情。
“具体的我不知道。徐县尉害怕我跟踪,每一次都给我写下借据,反正他也跑不了,我也是实在好奇,才偷偷跟一个衙役打听的。”刘主薄红着脸,低着头说道。
“还知道打听,那你不知道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吗?”小北真被这个窝囊的样子给气迷糊了。
小北望着刘主薄,哭笑不得。
这是官场,他是不是当这里是过家家呢?还是把这里当成一个屠宰场,着一副吓的魂都飞了的模样,太让人气愤了。
“起初,他们都防备着我,这些年,慢慢的才对我没用那么防备。”刘主薄说道。
这一句算是最为真实的了。
小北心想,可不管如何,总是由他提供了证据。
等那两个人抓过来,在处理不迟。
“大人,罪臣知道错了,知道不该隐瞒不报,可我真的害怕,我家老小都在着容城县,他们的势力太大了。并且,还不知道到底跟‘暗格’是不是一家的,如果真的官匪一家,那我收监之后,能不能让我家小儿跟着大人一起回京都。”刘主薄突然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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