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对自己的昏迷不醒的母亲动手,这个赵琏到底要做什么?
跟自己的外祖父周嫮生分手之后,他就慌忙去布控。
希望自己能尽快找到他们的行踪。
翌日,秋高气爽的日子,宋依斐被司马衍拍开穴道。
“义父,令仪呢?令仪回来了吗?”宋依斐一把抓住周嫮生的手,希望他能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依斐,义父知道你的心情,不要着急,一定能找的到的?”周嫮生拍了拍宋依斐,希望他能冷静下来,乐观一点。
话虽如此,眼看都一年了,赵令仪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作为枕边人宋依斐一直都不离不弃,想尽一切办法让赵令仪清醒过来,作为周嫮生,看在眼里,记在心中。
从赵令仪改口叫自己义父的那一刻,他这辈子就认定这位女儿了。
“义父,一定是赵琏,我们这就去找他,我要让他千刀万剐。”宋依斐都快崩溃了。
他无法不做最坏的打算,自己真的太笨了,赵令仪都昏迷了,自己还无法守护着她,自己这个丈夫太不称职了。
现在只要一闭上眼,赵令仪都映照在他脑海中,他是否受了委屈,她是否没有吃饭,她习惯吗?她还没有意识,一定连反抗都不能有,赵琏会如何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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