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年的时间,她竟然感到自己长大了好多,去年,还跟宋煊在一起,天真的想着那个佘家庄园的事情,被人逼迫要成为整个庄园的牺牲品,她还那好好笑,用幼稚的手段去让庄主犯错。
想起那些,她不仅惆怅万分。
这一年,她迫切的希望自己长大,拥有自己真正的实力。
可她也看到了宋煊的迅速成长的状态,如果师父赵令仪没有昏迷,他们是否还在师父的庇护下,慢慢的长大。
患得患失之间,让他感到自己心酸。
以往,他们那么的天真,幼稚,自以为是;可师父却从来没有给他们任何压力,总是给他们无限的成长空间。
如今,他们却只能为了各自的目标奋斗着。
自己为了早日的熟悉政务,早日得到朝野上下的认可;而宋煊则用稚嫩却也老练的手段在扩大自己的势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相互隐瞒,他们更希望消息能分享。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怀中的口哨,那个他送给自己真正的唯一的他亲手做的东西。
只有带在身边,她才感到踏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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