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是不是还在为早上的事情不高兴,令仪,你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的心情,可你的身体才刚刚恢复,我不敢冒这个险?令仪,不管你如何责备我,我都要阻挡一切还没发生的,我真的不能失去你了。”宋依斐把头放在赵令仪的胸口,他不想让赵令仪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眼中的泪花,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如果一旦失去赵令仪之后的自己,会不会真的成为行尸走肉。
他不敢赌,不敢想象,不敢回忆这一年来自己的心路历程。
想想都觉得后怕,尤其知道她中毒之后,身体受到重创,而昏迷之后,又被赵琏那个坏蛋,那么折磨,他的心都碎了,他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的心再一次承受这种粉碎的重创,女儿宋若兮,虽然病的严重,可是又芍药照顾,他不觉得自己的夫人在若兮的身边,有什么作用。
当然,他也明白自己再为自己开脱,仅此而已。
谁不心疼自己的女儿,他也心疼,他也担心,他更知道赵令仪比他还担心,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让自己自私一点。
想起若兮的懂事,理解,他也感到有些羞愧。
“你,你怎么了?”好久没有听到宋依斐说话,她感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湿湿的感觉,赵令仪就心知肚明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只希望过了这三天,若兮也能稳定下来,自己也能好好的进去照顾,弥补一下。
“我想说,有你真好!”宋依斐实事求是的说道。
母亲的病,义父周嫮生已经说了在可控的范围内,好在才短短的三十天,他们回来的也算及时,一旦真的进入传染期,就算大罗神仙也无法挽回。
赵令仪为自己做的事情,他怎么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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