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母亲的病跟着怎么会有关系?”宋依斐惊得坐起来,怎么可能。
他还真的听的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一回事?自己怎么听不懂,这跟海运,这跟魏昭雪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周觅,走的如此仓促,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雪儿已经把他在番邦的路给断了,之所以让他如此心急火燎的回去,其实,就是要对番邦采取措施了,你也知道,母亲月凝公主跟番邦的关系,让他在这里出事,对谁都不好。已经让番邦这些年中饱私囊很多年,而母亲月凝公主还觉得人家一直在给公主府送真金白银,可她却没想过,这中间的利润到底有多大,你在苏州待过,你也知道,就算我们魏国,这个生意都如此的赚钱,还不要说出了魏国呢?而今,魏国国库有些入不敷出,雪儿当然要拿回那个海运的主动权,而母亲生病,当然也能让她不再插手这个事情了?”赵令仪一口气说完。
对于宋依斐,她从来都没有藏着掖着,皇帝是月凝公主的亲弟弟,可雪儿可是人家的亲生女儿,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再说,雪儿之所以这样做,也没有意识到未来问题的严重性,可宋煊给她暗示过,就不一样了。
至于未来,谁也无法预料。
不过,就算昭雪没有想到,可皇帝魏昭雪这些天,迟迟不见亲姐姐月凝公主一个简单的伤寒都没有好起来,是不是太大意了。
针对这个,他并没有说出来。
他可不想因为这个事情让宋依斐对皇帝魏归产生的什么隔阂。
可是,就算她不说,时间一长,宋依斐也会察觉到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