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们去哪个就医棚,如何?有没有什么异常?”赵令仪关心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把煊儿支开,告诫我以后不要提及你的过往呢?”周嫮生答非所谓的说道。
“这个,这也是要告诉你的,以后能不提起就不要提了,我最关心的还是风寒,一旦这个传染起来,堪比千军万马,每一次的瘟疫其实受伤的都是老百姓,他们抵御风寒的本领太差,义父,我把煊儿岔开,不想让他有压力,别看他人小,却总想问题想的太多,伤脑筋的!”赵令仪不免担心的说道。
“对,尤其跟着这个雪儿,那个,算我没说。”周嫮生望着黑着脸的宋依斐,赶紧收口。
也不知道为何,他怎么感觉宋依斐有什么心事,可看着赵令仪,他又无法开口问。
“义父,这件事只能仰仗您老了,你经历丰富,我害怕煊儿会上当?”赵令仪还是把自己忧心的事情说出来。
“好的,我知道了。”周嫮生埋着头吃着所谓的羊骨糕点。
说实在话,真的没有多好吃,可又不能让赵令仪失去了兴趣,要不然这点福利都会说没有就没有的。
还有,一旦他说出不好吃的话,宋依斐那双眼睛都能把自己吃掉。
“我吃了两块,好不容易雪停了,出去活动活动,你们慢用。”周嫮生不等他人说话,慌忙撤退。
这跟早上的那个蛋乳膏,绝对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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