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母亲,你怎么了?”宋煊见赵令仪慌张的表情,不由的好奇的问道。
赵令仪安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幽幽的说道:“你说那个厨房的小翠,为何冒充夏至的侄女,如今做手脚竟然光明正大,这难道不好奇吗?”
宋煊眉头一皱,冲着赵令仪说道:“母亲,你把药送给外祖父,他知道如何搭配。”
说着就把手中的药包往赵令仪的怀里赛,并且,赵令仪还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就见他一溜烟的不见了,“煊儿,你小心也一点。”
“好的,母亲!”伴随着他的回答,人早就没有了影踪。
“义父,你说说看,这到底为什么?我就不明白了,我们刚才做糕点的时候,还好好的!”赵令仪把自己的疑问说给周嫮生听,按照以前,她从来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她会精心的推理,毕竟她就擅长。
可脑海中一旦牵扯到夏至,她就没有办法集中精力思考,生怕夏至会跟春分一样,她身边的最为贴近的人,总是为自己承担痛苦。
她内心拒绝承认在这一切的发生的诡异。
“令仪,夏至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当年春分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也许人家就是希望你手忙脚乱的,打你一个措手不及呢?”周嫮生想让赵令仪平静下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耿耿于怀,虽然春分都走了这么多年,可她只要在京都,都会去祭拜一下。
的确,当年春分一直默默的陪在她的身边,支撑着她,如果没有春分的掩饰,她也不会好好的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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