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琏想到这里,不由的苦笑,上一次苏州的打击让他悲伤欲绝,他也曾经问自己,这一切值得吗?
如今站在赵府的闪烁的金子招牌下,他会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要不然,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正大光明的再回到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在踏入这个自己熟悉的家门,更不能堂而皇之的去给自己的父母上坟。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成为空谈。
“走,回去准备,我们好好的过一个新年,虽然那个该死的宋若兮还或活着,那个老妖婆的伤寒得到了抑制,可他们的留下的后遗症却帮了我们大忙,这样想来,那个宋若兮还真的不能一刀毙命,往往活着能帮助我们做很多事情?你说呢?”赵琏发出阴险的狡诈的笑容。
“父亲最能化腐朽为神奇了。”赵源的嘴巴越来越会哄着自己的父亲。
跟着自己的父亲一起,他过早的体验到人生的很多艰辛,也知道为何父亲为何一意孤行。
的确,纵观大量的史书,只有成功着,才能篡改史记,哪一个真正的成功者,会有一大堆的不雅的东西被人传颂,传播的都是他向善的那一面。
大年初一。
魏昭雪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宫装,戴了一套赤金镶宝石的饰面,头上挽了一个祥云髻,特意戴上了宋煊送给自己的哪知彩凤玉钗,远远望去,更为雍容华贵,高贵大气,尤其这支彩凤玉钗,鲜艳夺目,一只彩凤栩栩如生,眼睛出惊人的一个黑珍珠镶嵌在上面,彩凤的翅膀展开,却又那个玉质本身的色彩相互吻合,简直看上去就跟真的一样,这种浑然一体的感觉任谁都说不出的惊叹。
只看这个,就说明了这个彩凤玉钗的价值,还不说其他的做工,小巧玲珑的嘴竟然微微张开,从那张嘴巴里吐出的流苏就像一个个真正的凤仪,令人眼睛都无法转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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