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说话,回家再说。”耶律研慌忙吩咐自己丫鬟回去,招呼家里的佣人开始做饭,烧水。
她跟着赵令仪学过一些包扎,一直都没有用过,没想得到,第一个用到的竟是自己的父亲。
静静的,紧紧的抓着父亲的手,跟在队伍后面。
原本那双有力的手,变得干枯,血口张裂。
曾几何,她还仰望着父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永远的靠山。
可过了及笄,她就知道,自己跟父亲在一起的日子几乎都成了倒数。
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都没有好好的照顾好自己的父亲。
自己还没有给父亲带来多少的安慰。
时间就悄然要让自己变得格外的担心。
“父亲,你忍着点,我给你清理一下伤口。”耶律研用剪刀轻轻的化开父亲的衣服,慢慢的把伤口暴露出来,那可是老虎的痕迹,真不知道父亲怎么能承受这样的伤害。
“嗯。”铁甲深吸一口气,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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