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跑过来,一边试图用手中的木棍砸向赵令仪。
一旁的丫鬟都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哪知道赵令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给铁甲捆绑。
知道那根木棍眼看就要砸到赵令仪的肩头的时候,赵令仪一个反身,轻飘飘的从他身边越过。
而那个少年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头栽在墙上,虎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啊——”伴随着他的摔倒,赵令仪快速的给铁甲的肩头扎好绑带。
“你,你是什么人?”少年疼的龇牙咧嘴,却依然气势逼人。
“夫人,怎么了?”屋外传来耶律研的惊呼声。
“没事,妍儿,对了,以后该改口叫义母了,你父亲都答应了。”赵令仪一边帮助铁甲盖了一双薄被,一边冲着进屋的耶律研说道。
“义母,我,我父亲怎么了?”耶律研心急慌忙的看过去,压根就没有看到墙角处还有一位少年正吃惊的看着他们。
吃惊的嘴巴都快能吞下一个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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