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婉的手忽然搂上赵琏的腰间,脚尖轻点,踏着荷叶便回到了岸上。赵琏心下想着自己果然是遇到了不得了的人物,就连这轻功也是极好极好的。淑婉将赵琏一路带回了自己的房里,便对着屋外吩咐道:“你们都散了吧,这边不用守着了。记得将药池那边收拾收拾。”
赵琏在她闺房里倒是显得有些局促,对于这么一个厉害的女子,赵琏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嫡姐赵令仪,他忍不住将二人拿来进行比较,却又想到自己与赵令仪之间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和厌恶。正好被回眸的淑婉看在眼里,原本以为赵琏这幅样子是对她自己,却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赵琏分明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一直在游离中。
“不知公子可否告诉奴家,公子是如何中的此毒。”淑婉倒也懒得再和赵琏客气什么,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赵琏自然不会想和一个将他扣留在这里的人说这些。
淑婉见赵琏并无开口之意,倒也不急。起身去斟了杯茶慢慢品着,过了良久才开口:“公子若是还想要奴家为公子疗伤,倒是拿出些诚意来才是。”
赵琏惯来是面口不一的主,却也先是好言哄着:“小姐这是何意?倒是在下想问小姐一句,在下这身体小姐真的能够医治得了吗?在下也曾多处寻访名医,却没有一个更够彻底根治,都是让在下好生修养个三五年才可。”
淑婉听了,面上却露出不屑之色:“外面那帮子庸医,皆是一群沽名钓誉之辈。若是论真的医理实例,他们懂些个什么。公子也难怪被耽误了。他们是不是告诉公子,公子之前中的毒只能是地王冰丝才能解,并且还因为年份和用量的原因被地王冰丝伤了身子?然后说公子因为寒气入体,损了五脏六腑,若是要修复,一定要细细养着并且再不能受凉?”
赵琏听了淑婉这番话,才算是真的相信了淑婉确实是懂行的人,并且医术相当的高超。只是该有的戒心他却一点儿也没有少,见此他也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既然如此,虽然不知道小姐您究竟想要做些什么。我们倒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我如今遇到了一些麻烦。准确来说是很大的麻烦,若是一不留神便是丢命的那种。所以我如今这个身体,对我而言可以说是最大的一个拖累。如若小姐真的能够让在下在端起内全部恢复,只要是在下能力所及的要求,姑娘请随意开口。”
淑婉听了他这番话倒是生起了逗弄他的念头,罗袖顺着修长的手臂滑下。淑婉将手挽上赵琏的脖子,在赵琏耳旁轻声呢喃:“那么,若是我让公子求娶我,公子可是也肯?若是公子已有了妻室,公子可愿意为了奴家休妻?”
赵琏明知淑婉是在故意如此说辞,他却也顺势而下:“如若能够与小姐这般儿的玉人喜结良缘,倒也是一段佳话了。”淑婉见赵琏如此回答,却只觉得无趣,收回手斜倚在了窗棂之上,看着窗外树枝上的小鸟,淡淡道:“我要你带我去武阳。”
赵琏身形一震,浓浓的危机感将他包围:“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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